怪物猎人——狩猎志

一.新人

 一位猎人背着一把崭新的武器,向小屋走去。他叫维罗尔,是一个年轻的猎人,为公会效劳,他只是一位刚刚入手的猎人,虚荣心很强,他总是在家人面前吹嘘,说自己的工作有多么危险,自己又是如何沉着冷静面对这些危险的,他总是夸大事实,打个比方:今天,他杀了3条小狗龙,他就会对外人说,狗龙首领与雌狗龙像吃了兴奋剂一样,想把我吃掉,我在冒着生命危险的情况下,杀了3只小狗龙,还把其它的怪物给吓跑了,估计是一个月都不敢露面啦!这就是资深猎人的做法。
 他今天早上,去讨伐了一只青熊兽,做了一把青熊兽轻弓,把原先的狗龙大锤换掉了。这件事,维罗尔可值得好好炫耀一下,况且,他们的风狼队里,自己的武器等级最高,他已经有资格申请公会,把风狼队的队长位置给他了。
 他走进小屋,里面嘈杂不堪,大多数的猎人正在大声叫喊,敲桌子;有人正在打扑克牌;一位猎人站在桌子上,喝得醉醺醺的。维罗尔看着这帮乌合之众,皱起了眉头,心想,如果自己是老大的话,绝对不会让风狼队这么没用。
 “维罗尔!”说话的是哈雷,他是一名勇敢而又忠实的一位猎人,他从来不撒谎,为人谦虚正直。此刻,他正笑盈盈地朝他走来,“今天这么早就出去狩猎了?我想收获不小吧?”他说着,朝维罗尔的新武器摆了摆头。
 “那肯定!”维罗尔笑呵呵地说,把青熊兽轻弓取下来,摆在了声旁的桌子上,“看看吧!”
 旁边的猎人都围了上来,赞赏这这个武器。
 “看看!好完美呀!”
 “一定是一只强壮的青熊兽!”
 “真棒!”
 哈雷告诉维罗尔,今天,风狼队的队长退休了,风狼队即将来一位新人,中午就到。
 “风狼队的队长位置非你莫属了!”哈雷说,“恭喜呀!”
 维罗尔开心地快要跳起来了!队长!太棒了,这样,我就可以申请公会,要一些高级任务,不在是捡蘑菇,不在是偷蜂蜜!我们可以去围捕雄火龙,可以去讨伐迅龙,风狼队将步步高升!
 “哦哦哦哦!”维罗尔叫了起来,“大家别吵!我现在就分配任务。”维罗尔说着,一把把挂在墙上的任务表拿在手中,“听好了!阿克苏和李克,”被点到名的两名猎人站了起来,“你们去讨伐狗龙,”他们背上武器,匆匆走出了小屋,“阿萨德与萨尔,去讨伐大野猪王,”又有两个人走了出去,“其他的人,下午安排。”
 维罗尔坐在哈雷左边,向每个人从他面前路过的人问好,并接受他们的夸奖和祝福。然后,他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他与青熊兽搏斗的时候。
 “它面目狰狞,向我扑了过来,我翻身一越,跨到了这个庞然大物的背上,它却一下把我甩了下来。”维罗尔比划着,清清嗓子,低头喝了一口水,慢悠悠地擦擦嘴。
 “后来呢?”众人着急地问。
 维罗尔看起来一点也不慌,他要先吊起大家的胃口,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 周围立刻发出不满地叫喊声,猎人们不高兴地捶着桌子,发出‘咚咚’的响声。
 维罗尔开心地说:“骗你们的啦!”
 这时,小屋外走进来一个青年,他身上穿着维罗尔没见过的盔甲,他看着屋内乱糟糟的一切,最终,把目光锁定在了哈雷身上。
 “你好,”他走向前,与哈雷握了握手,“我叫洛德,我猜你是风狼队的队长”
 “抱歉,阁下,我不是,”哈雷惊讶地回答,“他才是。”他指了指维罗尔。
 “哦,”洛德回应了一声。
 “雄火龙套!”一声惊叫从人群中传来,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洛德。
 维罗尔急急忙忙地走上去,“你好!我是风狼队的队长。”他一定是高级狩猎队里的人物,雄火龙套!维罗尔连雄火龙的鳞片都没有见过。“请问,你是来送新人的吧?”
 洛德楞了一下,他轻声说:

 “我就是新人。”

 半晌没人说话,大家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洛德。原本吵杂的屋子,一下子安静下来。维罗尔更是吓得不轻,他张开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 最终,哈雷打破了这肃静,他眨了眨眼睛,说:
 “欢迎!各位快看!这一定是一位很有能耐的小伙子!”他笑着拍拍洛德的背,“你的到来,为我们风狼队增添了许多实力,我特别欢迎你!感谢公会,把你分配到风狼队!”随着哈雷的这一句话,大家似乎都想开了,猎人们大呼小叫地喊着,都一个一个地走到洛德面前握手,表示善意。围在维罗尔旁边的听众统统走开了。
 “等等!”维罗尔如梦初醒,他叫着,走到洛德面前。
 “新人?你为什么有雄火龙套?为什么被分到风狼队?”其实,他想说的是,你为什么在我当上队长的第一天来搅合?
 “雄火龙套是我以前在野外捡的死雄火龙做的,”他笑着说,并没察觉到维罗尔眼中的仇恨,“至于我为什么要在风狼队来,是公会叫我来的。”
 维罗尔长呼一口气,原来是捡的,他放心地想,他并没有作战实力,只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年轻人。想到刚才自己不友好的态度,变自责起来。
 “你会发现,来到风狼队是个好选择,”维罗尔说,“欢迎。”
 “嗯,”洛德说,“对了,说道公会,他们叫我带来了一项任务。”
 维罗尔的心沉了下去,公会一直只把任务交给队长。
 “哦?”哈雷好奇地问,“什么任务?”
 洛德抽出一张纸,他把纸平摊在桌子上,上面写着:

 任务
 讨伐雌火龙
 日期:3/16
 原因:有牧民举报,最近,有两只雌火龙频繁地在草原上出现,它们互相争夺领地,搞得人心惶惶。昨天,它们烧一些珍贵草药的生长地,一位牧民死于火灾,请风狼队的猎人尽快前往雌火龙的巢穴,杀死一只雌火龙,已保草原以及牧民的安全。
 奖励:5000金币

 哈雷等人看完后惊讶极了,“什么呀!”维罗尔叫了起来,“你接受了?”
 洛德点了点头。人群发出不满和抗议的怒吼:
 “他不是叫我们去送死吗?”
 “讨伐雌火龙?全队去都伤不了它的一分一毫!”
 “他以为他是谁呀?”
 “停!”维罗尔说。大家面面相视,不知道该怎么办好。
 “有哪两位猎人愿意和我一起去呢?”洛德不知所措地说。
 “我,”哈雷说,“虽然我不知道呀我会帮什么忙。”
 “我!”维罗尔说,“我不是为了5000金币,我怕我朋友出什么事。”
 “好,”洛德开心地说,“我们先准备好,明天就出发!”
【下一章:从天而降的大陆女王。三位初级猎人即将到雌火龙的巢穴中,他们是否会完成任务,还是会丢掉性命?】
  “我恨死这个地方了。”维罗尔抱怨道,周围寒冷的空气,暗淡的光线,让维罗尔不敢相信有生物会生活在这儿。
  “嘘,”哈雷说,“我相信雌火龙的听力很好。”
“来都来了,没什么好抱怨的。”洛德说,弓下腰,“怎么回事,雌火龙看起来不在。”
“哦哦哦,看来我们白来了一趟,”维罗尔说,“我们要在外面去找吗?还是在里面大喊:雌火龙!我们要杀你啦!出来!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心浮气躁。”哈雷安慰,“等我们成功后,风狼队不就都有雌火龙套与雄火龙套吗?”
那还得等雌火龙不把我们的脑袋炸飞。维罗尔闷闷不乐地想。
“小声点,你们有闻到什么吗?”洛德警惕地说。
“血腥味!”维罗尔惊讶地说,手不由自
主地抓住身上的双刀。
他们悄然无息地靠近的血腥味的来源,那是一只死去的丸鸟,肚子被咬破,那一块的石板都被染成了红色。一窝由稻草堆成的巢,中间躺了三枚白的蛋,在那之后,则是凌乱的猎物尸体的残渣。
“小心!”洛德指着北方大叫。
一只飞甲虫扑闪着翅膀朝他们飞过来,腹部的尖刺闪着寒光。洛德拔出雄火龙大剑;哈雷举起了狗龙轻弓;维罗尔发出叫喊声,抽出青熊兽双刀。飞甲虫突然改变了路线,仓皇逃跑,哈雷朝它开了一枪,“咔擦!”飞甲虫摇摇晃晃地坠落,被打断地翅膀零零散散地散在周围。
一只虫子就能让我们这么紧张,雌火龙来了——那到底是谁狩猎谁呀!维罗尔想。
“打得好,哈雷。”洛德说,“不过,偷袭是不可能了,雌火龙可能早已经注意到我们了,我们去看看那枚蛋。”说着,他蹑手蹑脚地跑过去,维罗尔和哈雷紧跟其后。
他们愣住了,在前方,雌火龙从阴影中走出来。
维罗尔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庞大的身躯:它摆着三角形的头,橙红色的龙眼,粗壮的利爪,带有毒刺的龙尾以及关阔的巨翅。它嚎叫着,每走一步,大地都仿佛颤抖一次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洛德惊叫:“啊啊啊啊!”
“跑啊!”维罗尔喊,“你们先跑,快!”他抽出腰间的回旋镖,使劲朝雌火龙扔去,“来呀!你这个家伙!”回旋镖砸中了雌火龙的龙头,溅出火星,维罗尔一把接住飞回来的回旋镖,“来吧!”
雌火龙甩了甩头,朝维罗尔追去,庞大的身躯居然移动的这么快,维罗尔拔腿就跑,可还是离雌火龙越来越近了,他心里一横,突然转身翻越,双刀猛地插进雌火龙的鳞甲,一瞬间,血花飞溅,雌火龙痛苦地一摆,维罗尔被抛了出去,摔在冰冷地石板上。更要命的是,双刀被甩飞在远方,雌火龙吼叫着朝他逼近。维罗尔感觉断了几根骨头,他站起来,跌跌撞撞地跑着。猎人没有武器【何况他是一个没经验又受伤的猎人】就像野兽被拔掉了牙齿与爪子,成为怪物菜板上的一坨肉。雌火龙尾巴狠狠地一扫,维罗尔感觉背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他飞了出去,无力地趴在地上。雌火龙地喘息声就在身后。接着,一双巨爪抓住了维罗尔,他听到了哈雷在大声呼救,洛德在哭泣,说着‘对不起’。
没用了,维罗尔想着,我要死了,死在雌火龙爪下不算亏吧,我还划伤了它的鳞甲!我要是能活着,就成传奇了。哈哈,至少哈雷和洛德还活着。
“住手!”
谁?谁再喊?
有什么东西击中了雌火龙,它惨叫一声,放开了维罗尔,向一旁退去。
“走开!”
那是什么?
咆哮声响起,又来了似乎另一条怪物,它与雌火龙互相咆哮,一个东西击中了雌火龙,它怒叫一声,展翅飞了起来,朝另一个怪物追去。
维罗尔缓缓地睁开眼睛,一只与雌火龙长得很像的怪物正在空中盘旋着,它的颜色与雌火龙不一样,它是红蓝色,雌火龙是绿色。它点眼熟,是——雄火龙!还没等维罗尔感到惊奇,雄火龙的背上居然骑了一个人!他有着棕色卷发,穿着灰色披风。他正与雌火龙在天上缠斗着,不时向雌火龙喷出火球。怎么回事?雄火龙?骑在怪物身上的人?还救了我?
雄火龙忽然直线上升,雌火龙追上去,雄火龙收拢翅膀,朝下坠落,它一直下坠,眼看就要撞在岩石上了。雄火龙展翅,灵巧地降落在石板上,雌火龙就没那么灵活了:它头朝下的摔在了石板上,脖子狠狠地一扭,发出恐怖的‘咔’的声响,接着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。
雌火龙死了!
维罗尔呆呆地看着,一下子忘记了呼吸,死了,大陆女王——雌火龙,就这样摔死了。
雄火龙降落在维罗尔面前,陌生人从上面跳下来,他仔细地打量地维罗尔,后者慢慢地站起来。这位骑手连忙扶住他,说:
“等等,你伤的不轻,”他说,“你们是他同伴吗?过来帮帮忙。”洛德与哈雷楞了一下,急急忙忙地跑过来。
“有解毒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回复药呢?”
“没有。”
骑手吃惊地瞪大眼睛,“什么都没有?还来打雌火龙?”他说,“你们是临危受命吗?”他看着两位猎人没回答,无奈地摇了摇头,雄火龙在一边躺了下来,打了个哈欠,露出满口尖牙。洛德不安地看了它一眼。
骑手继续说下去:“他被雌火龙有毒的尾刺扎中了,我有一些基本的回复药,可只能让他撑一会儿,但是,有总比无好。”他解开雄火龙尾巴上的布袋,那出一瓶绿色的液体,把它递给维罗尔,维罗尔一饮而尽,突然感觉好了很多。
“谢谢……”维罗尔还没说完,被一声尖叫打断了。
雄火龙向洛德扑去,洛德吓得跌倒在地,
雄火龙爪子向洛德的喉咙划去。
【下一章:骑手。雄火龙兽性大发,袭击洛德,那位神秘的骑手是否会阻止它?远方响起飞龙的嚎叫,三位猎人的命运又将如何?那位神秘的骑手是敌是友?】
.骑手
  “啊!”哈雷惊呼,“洛德!”
  骑手冲了上去,一把抱住雄火龙的头,雄火龙怒吼着,翅膀张开,双眼闪着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 “冷静!”骑手说,努力把雄火龙的头扳道自己面前,“冷静!”他与雄火龙四目相对,        “他们没有恶意,相信我,火之翼。”
维罗尔想去帮忙,他按住雄火龙的一只翅膀,雄火龙挣扎地更猛烈了,它那副仇恨的样子,让维罗尔不寒而战。骑手抵着它的头,托住它的下巴。“你不相信我对吗?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他们没有恶意!”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。雄火龙渐渐平静下来,它哼了一声,勉强蹲下来,鼻子里呼出带有火星的烟气,死死地盯着维罗尔,翅膀猛地一张开,把维罗尔弹了出去,摔在岩石上。洛德更是被吓得不轻,他喘着粗气,两只眼睛因恐惧瞪地滴流圆,他慌忙地往后爬了几步。
“没事吧,我很抱歉,火之翼吓着你们了。”骑手说,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你对火之翼干什么了?”他严肃起来,指着洛德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洛德心虚地说,雄火龙听了,大叫一声,威胁性地露出牙齿。洛德吓得,连滚逃怕跑到哈雷后面。
“说真话很难吗?”骑手说。
“我只是,”洛德顿了顿,拔出了雄火龙大刀,火之翼怒吼着,举步朝他走过去,“管好你的畜生呀!”洛德恐惧地说。
骑手拦住了火之翼,可脸上却阴了下来,他冷冷地说:“火之翼不是畜生,它是我的朋友,它是有感情的。”说着,火之翼走到骑手身旁,把脑袋靠在他的腰上,轻声叫着,骑手抚摸着它的头,忧伤地说:“我一直相信,人和怪物能和平共处,”他抬头看着洛德,“我错了,至少,猎人不会,因为他们总是贪得无厌,残忍无比,不考虑怪物的感受,只知道杀戮的恶魔。”
周围安静下来,洛德羞红了脸,哈雷埋着头,只有维罗尔引上骑手的目光。
“你就不能换一个角度来想吗?怪物杀了多少人类?我们不是为了金钱,是为了和平。”
“那么,人类自相残杀的时候呢?和平?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报酬来狩猎的?”
“我不是!”维罗尔反驳。
“那是为了雌火龙套?名誉?为什么人就不该死?怪物就该死?”
维罗尔不说话了,哈雷为了雌火龙套,洛德为了5000金币,自己为了名誉,确实,没有人是真心为了牧民的安全。
“我刚才把雄火大刀比在雄火龙——我是说火之翼的面前,”洛德终于开口了,“我只是想看看我的雄火龙大刀和火之翼身上的材质一不一样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!”骑手爆发了,“把用它的同类做的大刀架在火之翼的面前?看一看材质?要是不一样呢?你会杀了它吗?恶心,无耻的猎人!我真应该让火之翼划开你的喉咙,让你的脏血流出来!我们走!”骑手大骂,火之翼愤愤不平地扬起尾巴。
“等等!”维罗尔说,“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!”
“肮脏的猎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,”骑手嘶吼:
ride on 雄火龙!”
火之翼让骑手骑上自己的背,飞上天空,“我后悔救你们了,让你们自生自灭吧!”骑手说,抓紧鞍,火之翼展翅向远处飞去,化作一个小红点,消失在群山中。
三位猎人不知所措地在洞穴中徘徊,洛德看了看死去的雌火龙,犹犹豫豫地说: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剥素材了?”
维罗尔点了点头,拿出小刀,“我想是的,赶快吧。”三位猎人就这样在雌火龙的尸体上切切割割:维罗尔把被他划伤的鳞片装进背包;洛德在使劲割着雌火龙的爪子;哈雷拔着它的鳞甲。不一会,三位猎人的背包都装得满满的。哈雷切下雌火龙的头颅,洛德志得意满地看了看雌火龙的尸体,仿佛这是他杀死的,维罗尔则被巢穴里的东西吸引了,他走到三枚蛋前,叫同伴过来。
“你们看,如果这是雌火龙的蛋,那就危险了。”
“砸死它们!”洛德说,“免得以后它们长大后伤人。”
“可它们这么小,”哈雷说,“好可怜呀。”
“以后就不可怜了,”洛德说,“你下不了手说明你太软弱。”
“为什么人类就不该死?怪物该死?”维罗尔下意识地说,“它们现在还没有伤人,它们是无辜的,你没有权利杀它们。”哈雷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!”洛德惊讶说,“你们被那个骑手洗脑了吗?”
维罗尔懒得与洛德争辩,他小心抱起一只蛋,仔细打量。它们是多么的弱小无助,我们杀了它们的妈妈,让它们陷入绝路,为什么怪物就该死?他叹了口气,“没有雌火龙的照顾,它们会死的。”维罗尔说着,把背包里的雌火龙的肉倒出来,腾出一点空间,在轻轻地把雌火龙的蛋放进去。哈雷眼睛亮了起来,“不错!我们可以养着它们!像那位骑手一样,成为它们的朋友。”哈雷把另一枚装进了背包。洛德看着他们,突然理解了,他也效仿,“没错,让它们成为我们的坐骑!”他说,“并不是朋友,可我们能驯化它们吗?”他想了想,自问自答,“能的,它们不听话就把它们吊在岩石上用鞭子抽!”他哈哈大笑,为自己的这个玩笑感到开心,看到维罗尔的表情以后,他不安地说,:“干嘛要用那种眼光看我?”
维罗尔不想管他,他刚想说回营地,可远方的一声巨响划过天空,他忧虑地仰起头,“看来是飞龙的叫声,”他说,“我们得赶快了,说不定是一只雄火龙正准备回家,然后,回家以后看见自己的老婆被杀——你知道的,我们快走!”维罗尔背上背包,叫上哈雷与洛德,“小心包里的蛋,”他提醒,“快跑!”
“那位骑手不会在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再挺身而出吗?哈哈,”洛德看到维罗尔把眉毛一横,连忙补充,“抱歉,你说得对,我们得赶快了。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乌云盖住了仅有的一点太阳,下起了暴雨。不一会,狂风呼啸,在大雨中,三人艰难地行走着,把雌火龙的洞穴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那里面,隐隐约约地响起一只愤怒地雄火龙的咆哮,但是,三人的足迹被呼啸的风雨给掩盖了。
【下一章:危险降临。三位猎人成完成了讨伐雌火龙的任务,雌火龙的蛋也一个个破壳而出。可是,危险,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】
三位猎人筋疲力尽地行走着。雨停了,远处,一个小屋的轮廓渐渐显现出来。维罗尔低声地呻吟着,背上的伤口已经恶化,每走一步就痛苦无比。哈雷连忙扶住他,安慰道:
“快到了,你再忍一下。”
维罗尔点点头,随着营地进入视线范围,他就振奋一点,洛德在不远处哼着歌,手舞足蹈:
‘宴会统统给准备好,’
‘伟大的猎人满载而归,’
‘杀死了祸害雌火龙,’
‘英勇奋战,命悬一线,’
‘巨大的火龙喷出火焰,’
‘砍掉它的头颅,’
‘给公会做贡献!’
“得了吧,洛德。”哈雷笑呵呵地说,“雌火龙又不是你杀死的,我们的武器甚至碰都没碰它一下呢。”
“这我知道,”洛德说:“我们可不能把骑手的事说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哈雷不解地说。
“笨蛋,我想骑手也不想让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大家,多么奇怪呀!”洛德洋洋得意地回答,“我们可以编一个,说是维罗尔砍掉了雌火龙的头颅,因为只有他身上有伤。”
哈雷闷闷不乐地摇头,因为他一辈子都没有骗过人,“要说你们说吧,我可不会骗人。”
“看呀!”洛德大叫。
营地前,站了一个人,她焦急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来,不时抱住头,蹲着地上,显得很绝望。哈雷眼睛一亮,“黑月!”他喊着,“我们回来了!”他风一般地向她跑去,幸好洛德及时扶住维罗尔,哈雷快活地抱住呆呆的黑月,黑月扭头惊讶地望着哈雷,立刻变成狂喜,她上上下下打量地哈雷,看到他毫发无伤之后,叫了起来:
“哥哥!你没事!”
原来,黑月是哈雷的妹妹,她一直反对哈雷做各种危险的任务。自从前天他们接到任务以后,她似乎都发狂了,黑月在他们出发的最后一刻,哭着拉住哈雷的手,叫他不要去送死,“你走了我该怎么办!我不能没有你!”维罗尔记得她是这样说的,尽管哈雷发誓会活着回来。
此刻,她看着平安归来的哈雷,激动地上下摇晃着他的手,“你活着!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“我可不这么认为,傻瓜,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呢?”哈雷笑盈盈地说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哎呀!维罗尔!我把维罗尔给忘了!”
洛德搀扶着维罗尔走到他们身旁,维罗尔气喘吁吁地说,“没事,我还好。”洛德插一句,“他还有我呢!”
黑月看了看维罗尔,“他怎么了?受伤了?”
“没事,只是被雌火龙的尾刺划了一下。”维罗尔努力想给黑月一个微笑,头上却大汗淋漓。
“还有轻度骨折,”洛德纠正道,退了他一把,维罗尔歪歪斜斜地朝一边倒去,勉强稳住了身体,“你怎么时候学会逞强了?”他打趣道。
“别闹!”哈雷说着,扶住了维罗尔,“对了,黑月,维罗尔需要救治,快带我们去营地。
黑月和维罗尔等人走一步歇一步的来到了营地,现在已经是中午了。黑月一脚踢开小屋的大门,快活地嚷嚷道,“英雄回来啦!”
还是像以前一样,打牌的打牌,聊天的聊天。可是,维罗尔觉得,这才是风狼队,是每一个猎人温馨的家。看到他们,猎人们停下了手中的事情,不约而同地朝维罗尔看来,这时,维罗尔感觉天昏地转,眼前的事物一下暗了下来。
维罗尔感觉自己躺在床上,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疼了。
我昏了过去吗?维罗尔静静地想,听到外面传来谈话声:
“他还好吧?”
“维罗尔一向身体很壮实。”
“该怎么告诉他龙蛋的是事呢?是我的错,我没有扶住他,我应该把我的龙蛋给他。”
维罗尔用力地睁开眼睛,旋风般地坐起来,问,“龙蛋怎么了?”
是洛德,哈雷和黑月,他们不安地看着维罗尔,哈雷缓缓地开口:
“我很抱歉,你当时昏了过去,我没扶住你,抱歉,你倒下后压住了背包。”
维罗尔浑身一紧,他已经知道哈雷想说什么了,悲伤的情绪淹没了维罗尔。
“龙蛋碎了?”他轻声问,又怕知道答案。
“没错——不,不是,龙蛋裂开了一个小缝,但是,我们猜里面没有任何生命了。”
我无意中又杀掉了一个幼小无辜的生命,维罗尔难过都想,“龙蛋呢?在哪儿?”他问道,“我想看看它。”
“在你的帐篷里,我给你放在桌子上的。”哈雷说。
维罗尔跳下床,草草地披上一件大衣,“我要去看看,讲故事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,”看到哈雷担忧的目光,他有补上一句,“我很好,伤口不痛了,谢谢。”
维罗尔走出小屋,来到自己的帐篷前,弓着腰,钻了进去。
帐篷不是很大,中间摆了一个小桌子,两边分别是毯子和维罗尔的日常用品,背包和蛋被放在桌子上,维罗尔靠了过去,看着自己的蛋,一条浅浅的裂缝明显可见。
维罗尔流下了眼泪,“对不起,”他说,“我很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,如果你还活着,我给你取名叫煌飞,成为最好的朋友吧。”
奇迹出现了,蛋震动了一下。
维罗尔揉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。然而蛋又抖了一下,裂缝逐渐扩大,有一条生命正在里面挣扎着。
“要出生了吗?”维罗尔喃喃地说。
蛋炸开了,化成了无数碎片,一头初生的雄火龙一点一点地抬起脑袋,它张开小小的翅膀,细细地叫了一声。它的蓝色的眼睛与维罗尔对视着,这是它出生以来看到的第一个事物。
“煌飞,煌飞。”维罗尔念着,摸了摸它的头,“太好了,你没死!”
煌飞乖巧地舔着维罗尔的手,‘嘎嘎’的叫着。
就这样,长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。
“维罗尔!”是洛德,他慌慌张张地冲击帐篷,“大事不好了!”随后,他看到了煌飞,惊讶地吸了一口冷气,“怎么回事!”
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,”维罗尔恼怒地说,“发生什么了,让你这么慌?”
“不好了不好了,”他说,“我接受了公会的一个任务,是讨伐恐暴龙,别说我!”他打断维罗尔的话,“我不知道恐暴龙是什么,所以,我把你和哈雷的名字也记上了,好了,你可以骂我了。”洛德说完,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,维罗尔没时间骂他了:
“时间是多久?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这个——算了,没有时间说你了,快点!准备武器!还有药品,骑手倒是提醒了我们,不带药品是很恐怖的事!”
【下一章:恐暴龙。模糊的洛德接了一个恐怖的任务,讨伐恐暴龙!站在食物链顶端了恐暴龙会怎么应对三人?三位猎人又将如何逃命?】

哈雷与洛德轮流看着煌飞,维罗尔看着他们俩,哭笑不得。问题一:煌飞在一夜之间爆长到三米长了;问题二:公会派的艾露天亮还没来;问题三:维罗尔换上雌火龙套后,洛德居然不高兴了,因为他觉得,自己的雄火龙套才是独一无二的。
“我不明白,”洛德满怀嫉妒地看着煌飞,“它怎么能长这么快?你都可以骑它了,维罗尔。”
“公会派的艾露迟到了。”维罗尔闷闷不乐地说,连个帮手都没有,就怪洛德,自作主张,接了个这么危险的任务。
“恐暴龙,”哈雷惴惴不安地说,“黑月知道了不疯掉!”晚上,哈雷和维罗尔去制作雌火龙套的时候,他有意要黑月陪同,让她不会到营地,因为,他们接受讨伐恐暴龙的这件事,在风狼队传得沸沸扬扬的,他瞒住了黑月,今天早上在她未起床的时候,提前出发了。
此刻,站在野外的他们无可奈何地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这次可没有骑手在来就救我们了。维罗尔想。
黑月呀黑月呀!就算我能活着回来,你也会把我杀掉。哈雷想。
雌火龙套的性能有没有雄火龙的好呢?我的龙蛋里是雌火龙还是雄火龙?维罗尔真是走了狗屎运!洛德愤愤不平地皱起眉头。看到同伴们的神情,不由得自责起来。
“不要想得那么悲观啦!”洛德试图弥补自己犯下的大错,“不是还有天空王者雄火龙吗,我们可以让它与恐暴龙缠斗,等它们两败俱伤,我们就……
怒火中烧的维罗尔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他怒吼着,打断了洛德的话:
“闭上你的嘴!煌飞才出生第二天,你就想让它与巨兽搏斗?没有人性!我宁愿恐暴龙把我们吃了,也不会让煌飞参加战争!”
“我同意,煌飞才那么小。”哈雷摸了摸煌飞的头,在营地中,风狼队的猎人只把煌飞当一个工具,一条长翅膀的狗,连洛德也是,只有哈雷和维罗尔愿意与煌飞交朋友,煌飞也只愿意与他们亲近。
洛德恼怒地看着二人,看到维罗尔的怒相,不说话了。
“走,煌飞,你快走,我们不能与你生活在一起,你是雄火龙,抱歉。”出乎意料的,维罗尔抱住煌飞的头,“走!”
煌飞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一脸惊恐地摇摇头。
“你在干什么啊!”洛德叫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哈雷想说什么。
维罗尔哽咽了。内心经过了极大的挣扎。他们这一去,生死不明,煌飞留在营地里,猎人会它做什么?煌飞属于眼前的大山,属于辽阔的天空,自己决不能让它被猎人夺掉自由与生命!
煌飞还在原地徘徊,委屈地叫着。
“走啊!人类会伤害你!他们是邪恶的,贪婪的!”
煌飞不但不走,还向前走一步,靠在维罗尔的身上。
“我们是猎人!”维罗尔喊着,拔出了雌火龙双刀,上面印出煌飞恐惧的影子。维罗尔抓住煌飞的头,狠狠地向它砍过去,雷声大雨点小,只是象征性的一砍。他原以为煌飞会甩开他,仓皇逃跑,永生永世不会靠近猎人。煌飞并没有跑,它只是……静静地站着,维罗尔吓了一跳,因为煌飞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,刀没有控制住,就已经划伤了煌飞的鳞甲。
“不!”维罗尔惊呼。
煌飞不为所动,摆出一副‘要么杀死我,要么让我和你一起去’的样子。
“维罗尔,算了吧。”哈雷说,“看来,煌飞是非要跟我们一起去了。”
维罗尔把刀插入腰间,无奈地摇摇头。
他们等了很久,太阳快到顶上了,艾露也没有来。洛德更是摩拳擦掌,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。
“走啦!这个该死的艾露,我们不能再等它了。”
维罗尔和哈雷表示同意,就这样,他们一起上路了。
中午的太阳被乌云遮住了,他们走在荒凉的小路上,周围除了一些枯黄的杂草和一块块碎石,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。毕竟,恐暴龙生活的地方能有什么生灵?可越是这样,猎人们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们。维罗尔踢起尘土,被呛得咳嗽起来。
“我说,”洛德发抖的声音响起,“我总感觉我们被什么看着的。”
一想到恐暴龙在暗处盯着自己流口水,维罗尔身上仅有的一点勇气消失了。在一旁的煌飞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什么,便靠着维罗尔,轻轻叫着。
“真的不对劲。”哈雷停下脚步,朝四周张望。只有风吹过枯叶的‘沙沙’声,还有远处的鹰啸。维罗尔仔细倾听,似乎有什么东西踏步的动静,似有似无。接着,一声清脆的‘咔擦’响起。三位猎人如同面对大敌,拔出了武器,煌飞警惕地仰起头,仿佛嗅到了什么气息。
“嗷——呜呜!呜呜!”龙嚎响起,枯叶丛中,跳出来一只健壮的狗龙。几乎有四米长,冠子破破烂烂的,一看就是经历过许多磨难的成年狗龙。
更可怕的是,陆陆续续地跳出来六七只小狗龙与四五只雌狗龙,它们隐蔽的很好,没等猎人察觉,就已经包围了他们,枯黄的草巧妙地掩盖了狗龙的鲜亮的皮毛,它们走起路来,也可以说是悄然无声。洛德大吃一惊,想冲出包围圈,却被狗龙一尾巴扫到地上。
“小心!小心!”哈雷抬起轻弓枪,向狗龙连开了几发,才勉强逼退了它,维罗尔赶紧把洛德给拖过来。一只急于立功的小狗龙扑上来,死死地啃住维罗尔的肩膀,维罗尔感觉一股臭味从它的嘴巴里散出,维罗尔差点吐了。他拔出雌火龙双刀,在小狗龙背上狠狠地划了一记,小狗龙惨叫,松开维罗尔的肩膀,飞快逃走。
“谁敢动!”洛德歪歪斜斜地从地上爬起来,威胁道,“否则,把你们的皮剥下来!”可是,连洛德自己也知道,他们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怪物。
狗龙傲慢地叫了一声,雌狗龙和小狗龙一窝蜂地冲上前:洛德被雌狗龙撞翻,两只小狗龙跳到他身上撕咬;维罗尔拔刀拼杀,却被潮水般地怪物淹没了;最惨的是哈雷,既没有上等盔甲的保护,也没有适合近战的武器,他被抓出几道血痕,狼狈不堪地抱头倒地。狗龙则饶有兴趣地看着,并没有发觉自己处在死亡的边缘。
狗龙后面是一个断崖,上面的生物投下一片阴影,它俯视着下面混乱的场景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:
“轰——”
大地在发抖,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狗龙,被跳下来的巨兽压在底下,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,就离开了世界。
狗龙群顿时群龙无首,变成一盘散沙,仓皇逃跑。
维罗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巨兽,像丝瓜和暴龙的结合,维罗尔几乎敢打赌,自己站在它的嘴巴里,肯定摸不到上颚。
此时此刻,它正看着他们,口水滴答滴答地流下来。

【下一章,恐暴龙{}三位精力耗损的猎人站在饥饿的恐暴龙面前,关键时候,煌飞却离他们而去,面对这种背叛,猎人们不能再伤心了,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他们又将如何改变命运?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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